星期一, 十二月 1

筷子效應

拜讀了蔡瀾的專欄, 寫到他和倪匡來新加坡之旅, 倪匡在赤鱲角機場為了粥水而舍法式牛角包.

讀後深受同感. 不知怎的, 我家始終覺得吃中菜 (尤其是粵菜)自在. 雖然偶爾會吃西餐、中東餐, 但都是為了滿足好奇心. 什麼都比不上一壺普洱, 一籠燒賣. 就連中國鄰居的韓菜、和食, 也不懂怎麼欣賞. 石鍋飯撈在一起, 吃不出味兒. 味噌湯, 也是不會欣賞.

吃香港點心會比較精, 蝦餃皮太厚、叉燒包皮不彈牙, 都逃不過我們. 對自已嚴格, 對自已民族的飲食也嚴格.




星期二, 十一月 25

傷人心的義工

最近無意中看到本地某電視台的一個節目, 是講述一些有狀況的家庭, 和電視台跟一群義工如何去幫助那些家庭.

義工在幫忙打掃之餘, 經常說出「那灰塵這麼厚」、「這種地方怎麼住人」之類的評語. 他們說這種話時其實有沒有考慮到聽者的感受呢? 他們知不知道他們可能傷害到那家人的心呢? 雖然說你們是去做義工幫人, 但人家也不是跪著求你, 他們也沒需要去受你額外的羞辱呀! 你們又何必在心靈上雪上加霜呢?

不管他們是真心想幫人還是想上鏡出風頭, 做義工不是只靠蠻力, 也是要用心.




星期一, 十一月 24

海角七號

看了海角七號. 報章、影評最近不斷給予好評, 一方面好奇阿茂伯的表現, 另一方面我和恆春也有一段情喔.

故事是講述在台北搞音樂失意的阿嘉回到恆春老家, 就是一副憤青的模樣. 後來不知怎的就和本地人夾 band 表演. 故事的感情戲不怎麼樣, 那遲來的信也有點怪怪, 但此戲勝在人物的刻畫. 阿嘉那憤青、從霹靂小組變成交警的勞馬、對白搞笑而又有表演慾的國寶郵差茂伯、還有那個有點林嘉欣味道的大大, 都是些小鎮的小人物, 但此戲卻能凸顯這些人物平凡中的不凡, 很有親切感.

海角七號, 真有此地址嗎? 還是, 是天涯海角的意思?




星期五, 十一月 14

白蘭花開


很喜歡白蘭花. 奶白色的花兒, 散發著陣陣幽香. 不嗆鼻, 卻隨風漂入鼻孔, 在腦海裡留下足蹟.

有時在菜市場, 會看到老奶奶擺著攤子, 賣著新鮮摘的白蘭花. 歲月不流人, 花瓣會流香嗎?

在國大理學院橫跨高速公路的天橋上, 能看到一棵白蘭樹. 立在路中央分隔欄的白蘭樹, 樹雖不高, 卻有鶴立雞群之氣勢, 一枝獨秀之風華. 陣陣幽香, 和公路上風馳的車輛, 對比強烈.

在這你追我逐的社會, 又有多少人能停下腳步, 享受晨光的洗禮, 嗅著白蘭的幽香?




星期三, 十月 22

爆粗, 粗口, 粗話

粗話, 是一種文化. 但今天我要講的, 不是粗話, 而是報導別人講粗話的人.

「粗口」、「爆粗」這兩個字眼, 顯然是粵語. 但最近我翻閱本地某主流華文報刊, 某娛樂版記者無論在標題還是主文, 一直使用「粗口」這二字. 不禁讓我猜想, 他是不是看太多香港雜志.

語言會變遷, 文化會變遷, 但變的方向, 對嗎? 如果該記者改用「粗話」, 是不是就變得 out 呢?

我記得讀中學時, 班上有位香港同學. 他寫作文時用「溫書」、「打機」這些字眼, 結果被訓了一頓.

各地有各地的坊間文化, 但作為主流報章, 不應一味盲目地跟風.

還有一個記者更絕, 他把「這樣」寫成「醬」. 他奶奶的...




星期六, 十月 18

亲憎我 孝方贤

學識膚淺的我最近看到了一篇名為《弟子規》的文, 覺得甚有意思, 其中一段更是一點即到.
亲爱我 孝何难 亲憎我 孝方贤
亲有过 谏使更 怡吾色 柔吾声

最近我有個友人正是被家事困擾, 飽受母親的日夜挑剔, 回到家視而不見, 母女有若陌生人.

亲憎我, 為何還要孝方贤呢?

父母親嚴厲對待我們, 一定是有原因. 我們應自我反省, 看有什麼地方可以做得更好、可以改進, 這才為之孝順.

總之, 孝是天經地義的. 要我找出理由也難.




星期六, 十月 11

最傻是誰

我在巴士站看到一個男生, 是跟我同一間大學, 搭同一輛巴士上學. 他在車站裡走來走去, 繞圈、來回徘徊, 一臉傻笑, 讓我斷定他有精神問題. (精神問題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在車上, 他的舉止也是蠻讓人尋味. 一時換位子, 一時看著女孩子傻笑. 對, 他是大學生, 一間亞洲排第四的大學的學生.

但他臉上絲毫找不到一點煩躁.

你可能覺得他傻, 但最傻的可能是我們.